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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浪残障人电子资讯》2017年4月第2期(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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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1


《踏浪残障人电子资讯》

2017年4月第02期  总第232期


     【内容导读】 

     一、维权之声
     1、残障妇女面临双重歧视
     印度社会一直存在着对女性的歧视,而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中,残障女性则要面临性别和残障带来的双重歧视。在这篇文章里,作者列举了印度残障妇女面临的主要障碍:印度的残障妇女缺乏教育、缺乏信息、缺乏与外界沟通的渠道,甚至缺乏室内卫生间。这样的处境使得印度妇女几乎无法靠自身的力量改变命运。尽管印度有保护妇女权益的法律,但这些法律在执行过程中仍存在诸多问题。就像作者所说,想要有效地保护印度残障妇女的权益,印度政府和社会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二、专业天地
     2、不放弃一个儿童
     本文的作者是一位资深的教育工作者,同时也有着丰富的残障人教育经验。因此,她对教育、特殊教育和融合教育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在这篇文章中,作者结合印度残障人教育的情况,分析了残障人教育的理念和实践。作者重点介绍了印度发展融合教育的情况。虽然印度已经有了促进融合教育的法律和实际工作,但由于观念和资源的限制,印度的融合教育仍不能满足特教学生的需求。同时,作者也指出了特殊教育的优势,强调了最佳安置的必要性。
     3、招聘残障雇员全指南
     随着残障人士权利意识的增强以及科学技术的发展,越来越多的残障人士走出家庭,步入职场。如果,您在工作中遇到了残障求职者,应该怎样掌控面试环节呢?应该怎样帮助他更好的融入你的工作团队呢?本文的作者是一位患有脑瘫的企业家,他从自己的亲身经历出发,为广大小企业家们提供了一整套招聘残障雇员的方法。希望他的经验能够对您有所帮助。
     三、社会生活
     4、“我是残障人吗?”
     由于对残障定义的模糊性,对于“我是残障人吗?” 这个问题,成百上千万人心中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作者为了弄清自己的双手痉挛和其它伤痛是否算得上残障,进入了一个复杂的残障身份认定的世界中。
     5、导盲犬助盲人独立生活
     导盲犬是一种训练成本很高的工作犬,他们需要在出生后到寄养家庭呆上一年,然后通过一系列训练和测试才能上岗。目前韩国共有60位盲人正在使用登记在册的导盲犬,导盲犬不仅让他们的生活出行更加独立自由,而且成了他们的好朋友,但是社会大众对导盲犬的认知和接纳程度仍然有待提高。
     四、科技动态
     6、抗炎症药物或可用于治疗抑郁症
     炎症已经被认为是许多全身疾病的元凶,而就在最近,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炎症与包括抑郁症在内的精神疾病也有关联。研究人员有望在未来对抑郁症患者进行快速诊断,并且对其中的一部分使用抗炎症药物进行更加有效的治疗。
     7、航天领域新技术令残障人士重获语言能力
     本文介绍的这款智能眼镜源于欧洲航天总署的一项研究。借助增强现实技术,重度运动障碍患者不仅能够自行打字,还可以浏览互联网,收发电子邮件。该产品在很大程度上,帮助他们找回了自信。希望有更多的顶尖技术能够为残障人士所用,令他们摆脱身体的羁绊。


     新闻


广播公司、残障组织携手推进视听媒体的无障碍进程

译者:雪岚

     欧洲广播联盟(EBU)、欧洲残障论坛(EDF)、欧洲商业电视协会(ACT)提出一个共同提案,以提升视听媒体的可访性。

     欧洲议会成员皮特拉·卡莫勒维特提出的新举措受到各广播公司和欧洲残障运动机构支持。目前,皮特拉木器正准备欧洲议会《视听媒体服务指南》的修订报告。

     欧洲残障论坛、欧洲广播联盟和欧洲商业电视协会(the “signatories”)希望通过这些举措来提升残障人电视节目的可访性,尤其是通过为听障人提供字幕、音频解说、有声字幕和手语翻译等无障碍服务来实现这一目标。

     这一提案旨在改进《2010年视听媒体服务指南》第七条关于视听无障碍的条文。目前该指南正在接受欧盟立法者的审核。众多利益相关者和欧盟决策者强调了保留和提升《视听媒介服务指南》访问服务条款的必要性。

     皮特拉·卡莫勒维特(S&D, DE)既是欧洲议会成员,又是新上任的文化委员会主席和《指南》执行情况欧洲议会特别调查员。他在推进利益相关者的合作、促成各方首轮会谈上起到了关键作用。欧洲商业电视协会呼吁议会和委员会的成员们在即将进行的,最终敲定提案的讨论中支持该提案。

     欧洲残障论坛秘书长罗多尔弗·卡塔尼指出,“残障人有权像健全人一样欣赏视听节目,这就是 ‘视听媒体服务指南’必须确保节目,无论是广播节目还是根据需求选择的节目的无障碍的原因。如果提案获得通过,那么我们离完全无障碍的媒体环境就更近了一步。但是,我们还需要欧盟的其他法律涵盖设备、信息、获取电视设备、电子节目指南、网站和手机运用通道等方面的无障碍条款。

     欧洲广播联盟欧洲倡导咨询师杰克奎斯·拉维尔称:“欧洲公共服务媒体致力于为社会全体人员提供节目。确保残障人士可以访问电视节目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希望通过这一提案,公共服务广播公司能继续提升视听节目的可访性,继续改进技术,提供最为先进的字幕、音频描述和手语翻译。”

     位于欧洲的欧洲商业电视联盟负责人格雷格丽尔·波兰德指出,“这个提案表明,通过利益相关者的合作是可以取得共同、均衡的成果的。欧洲商业广播公司希望将提案内容运用到所有开发革新性、以用户导向为基础的访问服务中去。这个雄心勃勃的提案使欧盟无障碍服务拥有一个可持续性的、光明的未来成为可能。

译自:European Broadcasting Union

17th February 2017

https://www.ebu.ch/news/2017/02/broadcasters-and-disability-organisation-
draw-up-common-recommendation-on-future-eu-rules-for-audiovisual-access-services


借助全新音频化妆教程,巴西欧莱雅帮助视障妇女靓丽无限

作者:纳塔丽莫蒂默

译者:任铮浩

     近日,巴西欧莱雅公司针对旗下美宝莲纽约品牌化妆品,推出了一套全新的化妆教程,指导视障妇女如何使用它们的产品。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的统计数据,全世界三分之二的视障者为女性。对于其中的绝大多数人而言,学会独立生活与照料自己是拥有自尊的基础。考虑到此类女性用户的需求,巴西欧莱雅公司与巴西当地的民间组织Adeva、美宝莲纽约品牌官方授权化妆师以及数位有着丰富视障美容经验的专家展开了合作。在化妆技术方面,设计者对课程内容进行了调整,使其具备了更强的可听性,通过语言讲述,形成具备实用性的课程。

     提出这一项目计划的广告公司安普飞(Ampfy)的首席创新主管弗莱德·西凯拉解释道:“想要为视障者编写课程,首先需要对他们有深入了解,连他们的日常习惯与浏览网页的方式也需考虑在内。例如,设计者根据用家不同的视力损伤情况以及所涉及的特殊课程内容,对网页的结构与布局进行了重新规划。”

     整套教程包括如何使用粉底、眼霜以及皮肤保养的常规方法,以期能够帮助女性用户保持皮肤的健康。在闯关类综艺节目“#TheDarkChallenge”(黑暗挑战)中,这套音频化妆教程受到了众多社会名流的支持。期间,参与节目的女士们为了完成任务,必须在全黑的环境下进行化妆,接着,他们需要邀请自己的朋友们共同参与,并且在社交网络上展示自己的成果。

     借助此项节目,美宝莲纽约希望能够唤起人们的意识,让大家了解到,有成百上千万的姐妹们面临着巨大的挑战,每天都必须在目不见物的情况下为自己涂脂抹粉。

     欧莱雅市场部经理狄波拉·玛吉葵拉补充道:“一旦女士们能够自如完成化妆,她们就会获得美丽与信心。从这个角度来说,即使对于双目失明的人们而言,精致的妆容也是极其重要的。音频化妆教程简直就是女性的强大武器。”

     目前,人们不仅能够在官方网站上收听该套教程,这套教程还登陆了苹果的iTUnes、谷歌公司的Google Play以及全球最大的音乐电视网云录制(SoundCloud)等平台。

     这是推进化妆品牌多元化的最新举措,就在上月,巴西欧莱雅公司正式推出了着眼于多元化的运动Yours Truly以及全新的品牌标语,并且也是首个登录大众化妆品广告市场的此类产品。

译自 The Drum

4th October 2016

http://www.thedrum.com/news/2016/10/04/
lor-al-brazil-wants-help-visually-impaired-women-use-its-products-through-new-audio


是否患有自闭症?眼睛告诉你!

译者:斐欧

     来自两项不同的研究均发现了一种能够快速,便宜且简单地对自闭症儿童进行精确诊断的新方法,即通过使用网络摄像头和软件对患儿的眼球运动方式进行追踪。这种新的技术有望实现对自闭症进行更及时和更准确的诊断。

     目前,医学上使用的针对自闭症谱系障碍的诊断方法主要是家长报告法,临床观察以及对孩子的访谈等。如果这项新技术被证明是有效的,医生就拥有了另一种更有效,更客观也更早期的自闭症诊断方法,并且还能够使用这种方法来检测病情的严重程度。

     我们先来看看来自俄亥俄州克利夫兰诊所的一个团队的发现。据Gizmag报道,研究人员能够在80%的受试者(3至8岁的儿童)当中正确识别出自闭症患儿。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儿童已经被归为处于高危状态的儿童。

     该测试分析了被试者在关注图像和视频的社会性及非社会性方面分别花费的时间。

     该研究团队负责人托马斯?弗雷泽(Thomas Frazier)说:“自闭症的早期诊断对于及时和有效地医疗干预至关重要。缺乏对自闭症进行客观诊断的方法或许是该病早期诊断的主要障碍。我们的研究表明,‘眼球追踪’技术在提高诊断准确度方面有着极佳的潜力,而且由于该诊断具有客观性,这也会增加父母对诊断的接受程度,使他们的孩子得到更快的治疗。”

     与此同时,来自佛蒙特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当患有自闭症的儿童在与他人对话且当话题变得感性时,他们会花更多的时间来注视谈话者的嘴巴。

     该团队使用包括Mirametrix S2 眼球追踪系统以及Skype网络电话在内的现有工具就能够发现这种现象,他们认为这项发现有助于在将来帮助言语治疗师对这种疾病进行治疗。

     该团队一位成员蒂芬妮?哈钦斯(Tiffany Hutchins)表示:“对于研究结果我们感到非常惊讶,因为此前没有人发现这一点。我们只找到了另外两项此类研究,即在与他人的实际对话中使用眼球追踪来观察社会关注程度,但没有一项是用于研究自闭症的,我认为我们的这项研究成果预示着我们可以用这种技术做更多事情。”

     哈奇斯说,谈话的话题对自闭症儿童来说非常重要:她认为处理情绪问题可能会对大脑的执行功能施加负担,并对工作记忆有很高的要求,这就是为什么自闭症儿童开始直接从对方嘴里寻找“更易获取的信息”。

     目前在克利夫兰和佛蒙特进行的两项测试样本量还很小,每一项都在50人内,两个研究团队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够将研究扩大到更大的样本量,以确定该研究成果是否能够被复制。

     上述第一项研究被发表在《美国儿童和青少年精神病学杂志》上,第二项被发表在《自闭症谱系障碍研究》中。

译自:Science Alert

2nd April 2016

http://www.sciencealert.com/new-eye-tracking-techniques-could-help-diagnose-and-treat-autism


     维权之声


残障妇女面临双重歧视

译者:春鸭

     在人类生活中,残障是人类很难控制的一个方面。然而,人们可以通过向残障人提供有助于降低残障影响,并且有助于提高社会关注程度的设施的方式,来努力倾听残障人对残障的感受。

     2011年,由世界卫生组织和世界银行所做的世界残障报告显示,全世界有10亿以上的人口患有不同形式的残障,约占全球总人口的15.3%。

     残障是公共健康、人权和发展问题。残障与贫困之间有着因果关系。由于缺乏就业或不充分的就业,以及药物、住房和交通等额外开支,残障往往会导致贫困。而由于营养不良、糟糕的医疗保健和危险的工作、生活环境,贫困又可能导致残障。

     造成这一认识缺陷的一大关键原因是残障妇女极低的识字率。而生活在农村地区的残障妇女面临的问题更加严重。因为缺乏信息、意识、教育、收入和与外界的联系,农村的残障妇女常常被隔离或被隐形。

     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机构估计,2015年,全球妇女的识字率为82.7%,而印度妇女的识字率为62.8%。印度2011年的人口统计数据显示,印度残障妇女的识字率仅为44.6%。这样的文化差距甚至在发达国家也普遍存在。世界卫生组织估计,在全球人口中,大约有10%的人患有残障。这就意味着,印度大约有一亿残障人。

     由于普遍存在的传统性别角色和期望,残障妇女往往面临着双重歧视。残障使残障人处于弱势地位,这样的弱势不仅表现在生理功能上,同时也是性别、种性、阶级、邻里关系、亲属性质和家庭结构等非生理因素复杂相互作用的产物。老年孀妇的处境更加弱势。

     在日常生活中,印度的残障妇女面临着缺少适合残障人使用的卫生间的窘境。在公共场所、教育机构和工作场所,很少有女用卫生间,这不仅造成了健康风险,也造成了安全隐患。许多女性不得不在天亮前或天黑后到户外大小便,这无疑增加了她们遭受骚扰、暴力和性侵的可能性。在印度的农村和城市贫民区,有将近一亿一千万个家庭不得不在室外大小便。据估计,要想在印度解决户外大小便问题,就需要建造一亿两千万个室内厕所。

     无障碍问题涉及教育、健康服务、就业机会、交通以及社会和政治权利。德里高等法院于2007年12月7日所作的一份判决要求印度中央政府为残障人士预留3%的招聘名额,而印度联邦院最近通过的“残障人权利法案”则希望将这一比例提高到4%。另一项针对残障人参与政治领域和村委会工作的代表席位保留政策也有望最终获得审议。

     在国际层面,包括公交、火车、飞机和轮船在内的公共交通领域,已经建立起了适合残障人需求的安置措施。而在印度,虽然已经开始了这方面的工作,但仍有更多的问题亟待解决。

     如果在村委会的选举机构中能为妇女保留33%的名额,那么同样也可以为残障人,尤其是残障妇女保留一定的名额。

     最近,由印度国家心理健康与神经科学研究所所做的一项研究显示,在10个收治了大量女患者的精神病院中,有很多女患者是因为家人想侵占她们的土地和财产而被送进精神病院的,而其中又以丧偶、父母去世或未婚的女患者居多。尽管从理论上讲,充分的立法已经到位,但在执法的过程中仍存在许多问题。

     虽然海伦·凯勒的传奇故事在世界上广为流传,但我却更愿意提及贝诺·瑟芬。瑟芬是重度视障人士,但她在2014年印度的公务员考试中却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并进入了印度外交部工作。如今,尽管印度大城市的情况有所改善,但偏远地区的情况依然如故。为了改善农村残障人,尤其是残障妇女的处境,我们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译自:The Asian Age

22nd December 2016

http://www.asianage.com/india/all-india/221216/disabled-women-face-double-discrimination.html


     专业天地


不放弃一个儿童

译者:春鸭

     残障儿童应该享有参与主流社会的所有机会。为此,我们的教育系统不应将残障儿童边缘化,即便出于好意也不能这样做

     融合教育是针对所有人的教育,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社会的边缘人,而将其带入主流社会则是融合教育的目标。现在,我们不再谈论一体化教育,取而代之的是融合教育。

     融合教育的情况是这样的:无论多少社群意识都无法改变人们的观念。而只有当青少年彼此结识,看到了彼此的优势和弱点后,他们才能成为更好的人。成年人想要改变心态是很困难的,但儿童却截然不同。当不同背景的孩子们交往起来后,他们便可成为能够接受差异的宽容的人。这样的孩子会在接受的文化氛围中成长,成年后他们会说:“在我的工厂或生意中雇佣有特殊需求的人没有任何问题。”

     涉及所有人

     早在1986年,印度的全国性教育政策就规定,特殊需求儿童应该被纳入主流教育体系。然而,之后的历届政府却没有为此安排经费。

     融合教育是全球性运动。联合国通过包括《残障人权利公约》在内的多个公约,在发展融合教育的过程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在印度,联合国倡议的一大成果是政府于21世纪初出台的“Sarva Shikhsha激励计划”。作为一项政策,这一计划非常养眼。这一政策规定了全民教育,并为特殊需求儿童进入主流学校提供了机会。此外,由于印度政府在每个区都设置了特教教师岗位,这一计划也涉及了相关的教师培训。对于那些没有特教教师的地方,这一计划为其提供了在各学校间工作的巡回教师,以确定有特殊教育需求的儿童。不过,虽然“Sarva Shikhsha激励计划”给予融合教育以优先发展的地位,但该计划在实施过程中仍有改进之处。

     《教育权利法》就是向前迈进的一步,这部法律使全民教育成为了一项基本权利,融合教育也不再是一项选择。然而,目前印度政府只是要求政府所属的机构执行这一法律。任何公办学校都要为包括残障学生在内的来自边缘社群的学生留下25%的学位,任何学校不得拒收这些学生。

     有方向,但没希望

     孟买的情况是相当不错的,那里有经费也有意识。在过去的五六年里,相关的概念得到了发展,有许多学校也雇佣了接受过培训,懂得如何帮助特殊教育需求儿童的教师。不过,融合教育并没有像公办学校那样吸引很多人,也不像私立学校那样可以高收费。这些学校都有足够的空间。随着有越来越多的低收入家庭的家长将孩子送进了私利学校,这些学校的学生也就在不断减少,所以这些学校的大部分教室都闲置着。

     公办学校的问题在于课程:课堂教学中几乎没有有意义的学习。即便是聪明的孩子在公办学校里也难学到东西,更不用说有特教需求的儿童了。公办学校的教师没有受过培训,不知道应该如何教育有特教需求的学生。

     基础设施问题

     有特教需求的儿童通常都可以进入主流学校上学,但这些学校缺乏支持这些学生学习和成长的基础设施。缺乏空间是孟买的一大问题。因为学校没有直梯和坡道,坐轮椅的学生只能在一楼上课。但是,这些学生能永远在一楼上课吗?

     同时,儿童首先是儿童,之后才是残障人。他们需要玩耍,但在课间,老师们却总是让他们坐在教室里。开运动会时,他们也不能像其他孩子那样参与运动。这不是融合。教师们需要适应特殊需求儿童的需求。也许应该让其他孩子帮忙推轮椅,让这些孩子走在运动会游行队列的最前面。

     有些学校只是因为规定而不得不接受特殊需求儿童,但这些学校的情况会迫使家长说:“我们不想让孩子在这样的学校里上学了”。这样的学校会告诉家长,他们的孩子在学校里无法正常学习,学校也没有特教教师,家长需要给孩子请个影子教师(影子教师要和孩子一起坐在课堂上,家长要支付费用,这样的教师还很难找到)。最后,妈妈们只能自己充当影子教师。对孩子和家长来说,这无疑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如果学校接收了特殊需求儿童,就应当承担起学校应该承担的责任。学校要努力确保帮助每个孩子实现社会、情感、身体、文化、认知或智力等广泛的教育目标。

     通用学习

     有个概念称为“通用学习设计”。所谓通用设计就是像尼龙搭扣鞋或者中性衣服这样能让所有人受益的东西。同样,通过通用教学设计,教师也可以应对班上所有学生的需求。所以,如果班里有听障或视障学生,教师就应该调整教学方法,以适应这些学生的需求。在课堂教学中,教师可以使用盲文书或可触摸的教具,也可以使用手语或请手语翻译帮忙。“通用学习设计”的理念就是要避免特殊需求儿童与班里其他同学的隔离。实际上,有些教师已经在教学中运用了这一理念,只不过没有使用“通用学习设计”这一名称而已。

     但是,大部分学校并未引入这一理念,这些学校根本不相信这一理念。更糟糕的是,普教教师没有接受过相关培训,并不懂得要关注所有学生的需求。这些教师只考虑要满足一般儿童的需求,他们的做法并不能取得良好的效果。

     补救措施

     培训教师:有多种办法可以解决这些问题。首先,普教教师一定要接受特教培训。由于特教需求儿童在主流学校上学,因此责任便落到了普教教师的身上。如果有教师说“我不了解特殊需求”,那是很不公平的。即便教育学士课程里没有特殊教育的选修内容,但靠教学经验也是可以弥补的。

     任何学习都涉及三个方面的因素,即知识、技能和与态度相关的效果。教师教授学生知识,但如果不发展相关的技能,就不会取得预想的效果。培训教师将有助于培养教师的主体意识。

     合理地分配资源并评估产出:政府应该拨付更多的经费,以支持改进基础设施和调整课程。

     在西方,由于经费来自政府,所以教师可以免费使用资源。这与印度的情况是大不相同的。在印度,我们经常要考虑的问题是我们是否可以影印材料?是否可以印刷材料?所以选择资源时一定要有针对性,绝不能盲目。相关的审计是必不可少的。毕竟我们花的都是纳税人的钱。

     各邦政府需要确保教师能在工作中运用在培训中学到的内容。在教师的主导下,教学工作是否有所变化?教师是否应用了通用学习设计?是否有持续的课程评估?教师如何测量学习产出?

     附加课程:在普通学校,可以设置所谓“附加课程”或“隐匿课程”。对视障儿童来说,附加课程可能是学习阅读盲文。同样,听障儿童也要懂得手语,并能将读写内容转译为手语。而自闭症儿童则要学习理解社会环境。

     在主流学校里,如果教师掌握了这些技能,而且工作量不是太大,开展这样的课程是很容易的。我们需要更多的学校,这就意味着有更多的学校可以分担任务。但这不是我们能解决的问题,只能由政府在宏观层面来解决。

     创立支持体系

     孟买需要更多像治疗和矫正中心这样的支持机构。普通学校无法提供治疗服务,这并不是学校必须要做的工作。即便在西方国家,主流学校也无法向学生提供任何治疗服务。在主流学校,智障和自闭症儿童会受到重点关照,而视障儿童需要的便利则可能会少一些。视障儿童可能需要可触摸的学习材料和盲文书。但听障儿童遇到的问题则会很多。听障是隐形残障,听障儿童往往表现的安静又聪明,但因为没有听力,这些儿童在语言交流方面会受到极大的限制。所以,学校应当着力解决听障儿童面临的困难。

     我们需要特教学校吗?

     随着融合教育的发展,特教学校的数量必将会减少。现在,孟买就只有三所盲校了。智障学校目前未见衰落,但随着《儿童免费义务教育法》实施的深入,智障学校也必将走向末路。

     从现实情况看,当我们谈及平等机会时,我们也应该评估平等利益。印度学校的焦点是课程,学习书本知识取代了对成长以及认识世界的关注。在这一焦点转移之前,任何儿童都不会获得更多的利益。所以,我们会听说有儿童因为学习压力而自杀的消息。

     无法适应主流学校学习生活的重度儿童也许更适合去特教学校上学。在特教学校里,这些儿童会觉得自身的需求得到了认真对待,他们有机会外出,交朋友,并可享受生活。

     家长可能只能从附加服务的视角来看待特教学校的价值。但从某种程度上说,孩子进入了特教学校也就意味着走入了世界。

     真正的融合

     融合教育的前提是普教与特教工作者、管理人员、家长和社区的合作。不过,我们会经常看到融合教育在课堂上的不和谐。当一个特教需求儿童和支持他/她的特教教师被安置在普通教室里学习时,课任教师便会觉得这名学生不是自己的责任,所以也就不会产生对这个孩子的拥有感。另一方面,如果这名特教教师是整个学校从一年级到十年级唯一的特教教师,那这名特教教师也无法做很多工作。特教需求儿童可能会有个咨询员,但咨询员不是教师,所以特教需求学生往往处于特教教师和咨询圆的夹缝空白处。这样的融合也就是图有其名而已。

     同时,在残障人的世界里真的能实现融合吗?融合能让残障人拥有与非残障人同样的待遇吗?能帮助残障人为将来做好准备吗?我曾经主持过一个面向自闭症成年人的信息交流技术项目。众所周知,自闭症患者能够很好地在电脑上工作。但在我的学员中,有些在八年级或九年级后就辍学了。我们发现,他们的学校没有很好地帮助他们提高社会技能。这些学员可能学到了书本知识,但他们不知道如何在所处的环境中掌控自己。反之,同龄的特教学校学生就要好得多,因为学校一直都很重视发展他们的社会技能。所以,如果融合教育项目存在问题,就一定不能产生预期的效果。

     总的来说,我想看到更多的接受。“融合”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人人都应具有包容性。你不能只说“我们想要融合的环境”。想要实现融合,我们就要日复一日地实践融合。如果我们只是在认知层面谈论融合,而非从内心认同融合,那就一定不能实现融合。我们一定要相信融合是一定会实现的。

     作者简介:

     鲁比娜·拉尔,现为Suvidya特教中心负责人,曾在孟买SNDT大学工作15年。2003—2004年,获“富布赖特奖学金”,从事博士后研究。2011年,获马哈拉施特拉邦“最佳大学教师奖”。最近,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印度办事处编写的融合教育教师手册撰写两个章节,还曾参与制定印度全国和马哈拉施特拉邦的教师培训课程。不久前,拉尔当选为印度康复理事会自闭症和多重残障专家委员会主席。

译自:The Hindu

September 4th, 2016

http://www.thehindu.com/news/cities/mumbai/news/
fixing-mumbai-children-with-disabilities-should-be-given-opportunity/article9071749.ece


招聘残障雇员全指南

作者:杰西卡·斯蒂尔曼

译者:任铮浩

     【在本文中,一位患有脑瘫的小企业家提出了一系列建议,指导广大读者如何在面试以及工作等职场环境中与残障人士相处】

     “一旦你向残障雇员抛出了橄榄枝,他们所得到的不仅是信心与体现自我价值的机会,最为重要的是,雇佣行为本身意味着,他们与其他人毫无二致。”贾斯汀·法利如是说,他是社会企业Unlimiters的创始人,致力于提供各类解决方案,帮助残障人士直面生活中形形色色的挑战。但是,他却并不认为,仅仅凭借上述理由,小企业就应该重点关注这一极易受到忽视的求职群体。

     对于某些特定企业而言,残障人士往往拥有着令他们视作珍宝的特殊技能与工作态度。由于患有脑瘫,法利的言语能力受到了影响,因此,借助电子邮件访谈的形式,他向“Inc。Com”的记者表示:“朋友们经常说,我是天生的企业家,因为,我总是不断地调整身边的事物与环境,令其为我所用。对于绝大多数残障人士而言,生活便是如此,他们具备着克服困难的丰富经验。”

     企业则可以充分利用残障人士的这一特质。“最近,我听说,科罗拉多州有一家回收公司,其雇员几乎都是自闭症患者,”他举例道,“百分之百的保留率证明了公司负责人的远见卓识,他们认为,心智障碍人士往往会在工作中表现的一丝不苟且极其诚信,而这恰恰就是分销中心希望其雇员所拥有的品质。”

     这类故事也许能够令你相信,为残障人士提供一个工作机会或许并非只是一件善事,这很有可能将会成为一笔划算的买卖。然而,想要招聘残障雇员,你依旧会面临诸多问题,究竟如何才能最好的明确他们的需求,如何让他们融入你的工作团队。

     如何掌控面试环节

     一旦有一位残障人士走进了你的面试现场,你应该如何提出(或是不提出)他、她可能会面临的肢体障碍?法利建议,首先需要直面的就是当地的各种法律约束。他解释道:“雇主自行研究并熟悉相关的法律是十分重要的。根据《美国残障人法案》(ADA)的规定,只有当面试者拥有显而易见的肢体障碍时,面试官才可以就残障问题进行提问。”如果面试者拥有这类明显的肢体障碍,法利强调:面试官应该仅仅询问他、她的工作能力,关注他、她所需要的任何环境调整,以便其能够在工作中取得成绩。

     他坚持认为:“面试官应该主动询问未来的雇员,他、她需要怎样的软硬件调整与支持,这样做至少有两大好处:其一,经过询问,雇主的压力得到了释放,他们在也无需费尽心思的猜测自己需要提供怎样的调整方案;其次,残障雇员也能够明确,自己将会在工作环境中得到恰当的支持,从而发挥出最佳的工作效率。”

     除了这些基本的原则之外,法利还着重指出,面试官应该摒弃自己的偏见。他表示:“残障常常会令人无法确定,自己究竟会受到何种对待,或是留给他人怎样的印象,因此,残障者往往会在面试环境下显得局促不安。由于我的语速很慢且走路的姿势十分怪异,所以,经常需要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人才能够意识到,我并非智障人士。有时,在听完自我陈述之后,面试官就会立即将我剔除考虑人选。招聘人员应该将自己的偏见留在考场之外,如同对待任何其他应聘者那样,主持面试流程。”

     工作之中如何安排

     您已经做出了决定,最为适合这份工作的求职者恰巧是一位残障人士。太棒了!现在,您只需将这位新成员安排到团队中,明确他、她的工作角色即可。尽管法利强调,特殊的待遇既非必要也不是残障者所愿意享受的福利,但是,直面同事们的疑惑,一一给予答复却往往是一个好主意。“以往,在征得我同意的情况下,大家通常都会召开一个短会,面向团队所有成员介绍我的残障,允许他们像我提出任何问题。这种方法将一切都摆在了台面上,因此,往往收效极佳。”他解释道。“会后,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将变得更为坦然。”法利还曾经见到有的残障者在工作初始,便向同事们分发介绍自己情况的小册子。无论采用何种方法,你都应该尽快的通过宣传教育排除同事间可能存在的隔阂。

     此外,法律还提醒企业家们,雇员的残障绝不能成为他们枉顾他人建议的理由,同时,残障也绝不是他们粉饰真象的挡箭牌,最终影响自己前进的步伐。他补充道:“对于任何人的成长而言,建设性的反馈都十分重要,因此,残障雇员必须与其他人一样,用同样的方法直面他人的建议。无论是由于残障而放松了对该雇员的要求,还是考虑到他们的身体情况,因而不予提供那些有利于其不断提高的反馈信息,这类做法都实不可取。”

     常见的误区

     除了对残障一无所知的人们之外,即使是那些准备充分的企业家,一旦遇到残障应聘者,他们也常会犯一些错误。法利感到,其中最为常见的问题就是,他们过多的着眼于求职者的残障而非能力。他提醒道:“小企业家们最为关注的问题便是残障人士不能做什么,而不是他们能够做些什么,这与我在和普通民众互动过程中所观察到的现象如出一辙。如果你能够将残障视作一种长处,从而妥善加以利用,那么,你就会明白无误的注意到残障人士那与生俱来的超凡能力。”

     一旦开始以这种眼光看待残障,那么,小企业就将成为残障人士充分展现自身才华的理想平台。他谈到:“由于小企业更为灵活且易于进行调整,因此,对于残障员工而言,这无疑将会成为理想的工作环境。”尽管总体而言,大公司拥有更多的资源,但是,“考虑到他们的企业架构更为庞大这一事实,残障员工往往需要经历更为艰难的适应期,同时,整个员工网络间的交流也会更为困难。”

     无论企业的规模有多大,积极交流的意愿以及开放的思路永远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因此,未来但凡有残障人士走进你的面试现场,都请确保你能够展现出这两种品质。

     Inc.com的专栏作者在本文中所表述的仅为其个人观点,并不代表Inc.com的官方立场。

译自 inc.com

25th August 2014

http://www.inc.com/jessica-stillman/a-complete-guide-to-hiring-employees-with-disabilities.html


     社会生活


“我是残障人吗?”

作者:马克·黑

译者:雪岚

     对于“我是残障人吗?” 这个问题,成百上千万人心中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为了弄清我的双手痉挛和其它伤痛是否算得上残障,我进入了一个复杂的残障身份认定的世界中。

     小时候,不知道从何时起,我的双手开始抽搐。起初并不严重——当时虽然无法画直线,但我并不在意,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往艺术方面发展。进入青少年时期后,我的痉挛现象越来越严重,并开始向身体其他部位蔓延。尽管我通过增加beta-变体阻剂和抗癫痫药的剂量来尽力控制脸部的痉挛,但中学时代的我还是被冠以“痉挛”的绰号。上高中后,我的字写得异常糟糕,以至于它成为了老师们的笑料。上大学后,我不得不暗自承认,我的神经疾病令生活中的一些事情变得异常困难。

     然而,当一位同学看到我手写的笔记后,提议我向学校要求合理便利,这样可以在笔头考试助我一臂之力时,我却迟疑了。我说,无论学校为我提供任何便利,我都会觉得对其他同学不公平,因为这样一来,我在答题时就会比他们有更多的时间思考。另外一个原因是,(我可以借助打字)我打字的速度比一般同学都快。虽然同学告诉我,《美国残障法(ADA)》有明确条款将手部痉挛纳入残障范围,但是,我手部的痉挛症状是发作性的。换句话说,就是有某些情况下,我的痉挛症状会加重,但在大多数的时间里,尤其是在休息时,只会出现轻微症状。不过,我心里明白,自己不愿意提出合理便利的真正原因是:如果提出了这个要求,就相当于我正式对外宣布,我的痉挛是一种残障。

     这并不是因为我觉得残障羞耻,我只是觉得,把痉挛归结为“残障”会贬低这个词的价值。自小起,我身边有很多成年人都有痉挛现象,他们对此毫不隐瞒。另外,我身边也有许多人有着更明显的残障症状——比如:我那偏瘫的母亲。因此,对我来说,干扰到生活各个方面的障碍才能称之为残障。

     有这种想法的人并非只有我一人。在论坛和博客中,我那些患有脑损伤、严重精神问题、或其它外表看似不太明显的残障问题的朋友中,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想知道,把他们称为残障个体是否准确,是否可以接受,他们是否在功能上构成残障。但是,相关的指导性文件却很少。

     近些年,早年的轻伤不断影响着我的胸腔和肩膀,它们使我在完成一些选择性任务时变得越来越困难。因此,在我多次被热茶烫伤、胸口堵得慌之后,我觉得现在是到了彻底解决我的残障身份认定问题的时候了。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我与残障身份认定、残障政策方面的专家进行了尽可能多的交流。

     乐克斯·弗瑞登教授是一名脊椎损伤的轮椅使用者,也是《美国残障人法案》(ADA)的编写者之一。他说:“首先要了解的是残障和残损之间存在的区别,残损与某人可能患有的疾病相关,它是影响你肢体和精神所有问题的总称。”

     相对而言,残障的界定比较困难。一些法律对“残障”予以了解释。其中,最广为人知的定义来自于《美国残障人法案》(ADA)。ADA规定,如果你的身体或精神障碍限制了一个以上的主要生活行为时,即构成“残障”。但是,其它法律又给予了残障不同的解释——根据《社会安全残障保险方案》,你必须失去工作的能力,才能定义为残障。不同的州在颁发停车证或者提供合理安排时,都有不同的门槛和标准。要求雇主提供“合理安排”的标准更是模糊不清,这给有效判定ADA歧视案例带来了困难。

     弗瑞登教授说,归根到底,界定残障取决于不同的环境和给予的解释。“比方说,你有视力问题,但它不影响你开车,那么在开车时,你就没有残障。”他说,“但是如果视力问题令你无法成为一名职业的射手,而成为一名射手又是你梦想职业的话,那么这时候,你就有残障。”

     这种基于一定条件的残障界定法是将残障视为一种法律或身体状态的很好的方式,它帮助我们确定了有权获得残障福利的人选。但是,这种界定方法对于那些正在设法了解是否他/她是否算得上残障个体的人来说,帮助并不大。伊利诺伊大学校长克里·桑达尔在芝加哥“残障艺术、文化和人道主义活动”上说,倘若某个人的一只手变形了,这并不会真正限制他/她的功能能力,但是其他人依然可以看到这个区别,从而区别对待他/她。ADA有条款保护受到残障歧视的人士,虽然他们并不具有真正意义上的残障,因此,该个体或许有权享有某种形式“残障”福利。但是即便他/她领取了救济金,但是在他/她看来,自己只是被视为障碍,其身体功能不影响他/她做任何事,所以并算不上残障个体。

     残障作为一种概念或者身份,什么样的人可以被认定为残障个体,以及谁有资格接受残障福利的界限模糊不清,这可能导致严重问题——残障人士相互监督着对方明显的残障身份及其所声称的残障群体归属或残障福利之间的差异。

     而由此引发的真正问题是,使大家产生了“我们不必尽力去打造无障碍的世界”的想法。“你看到一些损伤人士比其它类型损伤人士具有更强的访问能力。”桑达尔谈及自己的经历时说,“你可以将它称之为‘残障等级’……我们能够想出许多方式来区分我们自己。”

     谢尔·格林是一名与脑损伤患者们共事的艺术家,他本身的脑损伤看上去并不明显。格林描述道,在某些人眼中,他“不太像残障人”,这令他腹背受敌:健全人不相信他的残损所带来的后果,拒绝提供便利;有明显残障的残障人也不欢迎像他这样的人进行残障群体。

     “(这样做)或许能帮助这些残障人得到他们需要的东西,使其他人得不到并非真正需要的东西,”格林说道。她指出,虽然在某些情况下她可以算得上是一名健全人,但这不应该成为她进入残障群体的绊脚石。“此外,这种模糊性使人人都变成了义务警员,而不去关注真正的重点——“我们不必尽力去打造无障碍的世界”的想法。对于和我一样的,害怕越权或因申领需求或能力之外的东西而受到他人遣责的人来说,这不是一个令人宽慰的现状。”

     许多被大多数人视为残障的人,至少从外表上看,选择了逃避这个标签——即便他们有可能从中受益。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他们觉得自身的残障不足以让他们去捍卫这个身份; 而是因为这通常与外部世界的判断有关。

     弗瑞登教授说,如果弗兰克林·罗斯福今天依然活跃在政堂,那么他或许不会因害怕失去和世界领导人或选民之间的良好关系而隐瞒他的残障。“我觉得,在我们的文化中,一些非残障人士为了取得一些福利而愿意声称他们是残障人,还有那些为了取得停车位而谎称有某种残障的人士,这或许算得上我们文化的一大进步。

     弗瑞登教授和格林都认为,我们要被完全认可,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尤其是那些外表看上去没有明显障碍的人。就像格林说的那样:“轮椅很酷,失明很酷。失聪也很酷,因为你前往音乐会时,你可以有手译人员帮助你。通过这些,人们可以做喜欢的事。但是,认知和智力残障却是一个真正是社会所厌恶的群体。

     自以为是的健全人们对他们眼中的“假冒的残障人”实行监督。弗瑞登教授指出,他们通常对那些有虚弱心脏和呼吸问题的患者做出误判。桑达尔说,有时,无明显障碍的残障个体觉得,他们或许需要使用残障标签,比如:手杖。但是,如果手杖使用者的平衡问题是间歇发作的,因此,一旦在没有使用手杖的时候,被人看到的话,就会遭致他人不当的鄙视。

     “这就是我认为许多无明显障碍的残障个体难以翻身的原因,”她说,“因为很难给人们发出信号,接着大家就开始各种质疑。”

     承认我们需要得到帮助,感觉就像承认个人经历的巨大失败一样。桑达尔说,这一切都在贬义的成语“Use it as a crutch”中得到了体现,这个俚语把重要的行动工具变成了一个没有必要被超越的事物。

     “医疗模式告诉我们,我们应该尽全力回归常态。如果我们不正常,我们需要进行矫正。我们需要康复治疗。我们需要特殊教育。我们需要辐射治疗。我们应尽力去了解如何让自己回归正常。这不仅仅是我们应该努力的方向,而且是我们的责任。因此,如果我们不设法改善我们的症状,残障就是(我们的)错误,因为我们还没有尽力......这是一种有悖常理的错误观念。”

     对于具有行动障碍的桑达尔教授而言,内在的污名迫使她违背常识和逻辑而长期不使用助行器——直至她跌倒那天。后来,她开始使用手杖,由于过于依赖于它,她患上了脊柱侧凸。于是,她不得不改用拐杖,但由于需要长时间用双臂支撑她的身体,因此行动变得很不便。最终,她决定使用轮椅,她承认,坐轮椅令她觉得自己有点“非人类“。

     桑达尔教授说:“人们在应该使用辅助器材时而没有使用的话,这对他们的身体有很大伤害。”而我从自身关节痛、胸口痛、手的绞痛中深知自己多年来一直是这样做的。就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依然担心, 将自己认定为残障人或许是错误的,我感觉自己是一个局外人,一个骗子,并不是真正的残障人。

     不过,我觉得,如果你长期骨头痛,需要一个便利措施或一个归属群体时,你应该说出你的残障。此时的问题则变成“了解我们需要的和想要的之间的区别”。我并不确定,是否每次都需要别人帮我拿热饮,或者我是否需要一个该死的东西使这件事情变得轻松些。(当然,下次约会,如果不会因为手抽搐而将咖啡洒出来,自然是好事。)

     我担心自己提出不太合适的要求。如果我提出的要求过多,就会对其他有更严重残障的人不公平......如果我提出过少的要求,那么我的自鸣得意或许会导致人们对外表无明显残障但是却有深受残障影响的人士变得更加警惕。另外,我还担心,某些人会对我是否算得上残障个体,或许是否应该享有残障福利来对我枉加判断。这种感觉或许会促使我只是偶尔提出残障福利申请,并且只是在特定场合下视自己有轻微残障。

     但是,这只是我个人的判断。如果你和我一样,那么你就得问问自己是否情况真得糟糕到要申请帮助,或者称自己为“残障人”,对此,我希望您可以如实地给自己一个答案。

译自:GOOD Magazine

27th July 2016

https://www.good.is/features/life-with-a-minor-disability


导盲犬助盲人独立生活

作者:崔京爱

译者:张平

     全约恩多年来出行都得依靠盲杖导向。然而就在上周,这位24岁的盲生找到了更为可靠的生活支柱:那就是她的导盲犬Hodu。

     经过必要的训练之后,周日那天,他怀着激动的心情领到了导盲犬Hodu,这个训练有素的忠实伙伴让她的生活变得更加独立和安全。

     “仅仅通过两个星期的‘路线训练’,Hodu就熟悉了我日常的外出路线。不过比起使用盲杖的那些年,我觉得现在过马路和乘地铁的确更为安全了。”小全在最近韩国联合通讯社的一次采访中对记者说道。

     “我相信Hodu会给我的生活带来一些正面的改变。而且这种改变已经发生了。我们友好相处,互帮互助。Hodu帮助我避开障碍物,到达目的地。作为回报,我会负责Hodu的喂食、散步、梳毛和洗澡。”

     在三育大学主修咨询心理学的小全表示,Hodu会让她交到新朋友,也会成为她“最可靠”的朋友。

     作为一种企业社会责任行为,三星消防与海洋保险公司向盲人提供导盲犬,但是大多数韩国盲人却没有资格领养。小全是全国60个导盲犬使用者的其中之一,这些正在服役的导盲犬是在卫生和福利部注册过的。

     截至2014年12月,全国已登记盲人252825人,其中40334人在伤残评级方面符合企业设定的导盲犬申请标准。只有评为一级和二级残障的盲人才能向企业申请导盲犬。

     “如果失明后仍能在头脑中画出上班或上学的路线图,那么使用导盲犬就会非常有效。导盲犬起到的是协助作用。”导盲犬教练布鲁斯·辛指出。“经过对导盲犬申请者的筛选,我们发现有1000位盲人存在对导盲犬的实际需求。”

     1993年,辛教练开始了他在三星集团导盲犬工作组的职业生涯。这个工作组在新西兰和美国的导盲犬学校进修,学习如何建立三星的导盲犬学校。位于首尔以南约五十公里的龙仁,是全国唯一的导盲犬培育中心。

     在过去的23年间,这所培育中心已累计为盲人免费提供了187条导盲犬。每年会有38-43条拉布拉多犬列入培训计划,其中约有10条通过最终测试并成为导盲犬,向盲人贡献他们的才能。他说,一条导盲犬从出生到通过培训和测试,总共需要耗费100万韩元(约合88000美元)。

     候选导盲犬出生七周后被送到志愿者家中寄养一年,在“小狗步行”计划中学习基本技能和礼仪,并培养陪伴和支持盲人用户的所有必要品质。

     最近,由于父母们越来越希望为孩子宝贵的生活时光增添一条小狗,一大批志愿者都为了参与这项计划而列入了等候名单。

     首尔南部半坡的导盲犬寄养主何玉荣为了照料小狗需要在家工作一年,他说:“Habi四月份来到我家。起初他没法自己控制排便,但现在能做到了。我两个女儿都很喜欢他,现在他已经学会和人们打成一片了。家里人日益频繁地为了Habi而聚在客厅里边聊天边吃零食。”

     一年计划结束后,寄养主将狗送回学校,让它在首尔等大都市的50多个场所接受六至八个月的培训课程。然后受训的导盲犬就要接受测试。

     7月13日,导盲犬训练师詹姆斯·帕克和杰里·李带着20条候选导盲犬来到首尔市南部城南的仙台站,每只狗在那里训练30分钟至1小时。

     导盲犬训练师詹姆斯·帕克说:“这个培训计划是让候选导盲犬习惯公寓、地铁、百货公司、自动扶梯和人行横道等拥挤的场所。”此外他还指出,导盲犬的礼仪还有许多需要改进之处。

     有些人不经任何允许就想向受训导盲犬喂食、抚摸或拍照。这些行为会打扰导盲犬,使他们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训练上。“请你只用目光向他们表达你的爱。”他说道。

     如果受训犬完成了训练课程并通过了最后的测试,他们就要肩负起下一代导盲犬的重任,否则他们就会被当作宠物狗处理。导盲犬服务8年以后就要退休,并由那些想要把他们当作宠物的主人收留。

     尽管服役的导盲犬数量仅有60只,但是这些深受其益的使用者却是受益于私营公司的福利计划,而非受益于政府。

     首尔东南部城市盲人福利机构的一名身高133厘米的26岁计算机老师李正荣,在犹豫多年之后,终于决定申请导盲犬,并于2013年领到了一条名叫Goeun的导盲犬。

     她说:“我个子很矮,很怕拿着盲杖独自外出。但是有了Goeun,我就再也不孤单了。导盲犬和盲杖完全不同。Goeun总能给予我力量,让我变得自信而又独立。”

     使用者可能还想过了8年后继续使用导盲犬,但那并不可行。但是他们可以再申请一条导盲犬作为新伙伴。

     29岁的金建民是首尔北部仁王中学的英语老师,他是一位早期的导盲犬使用者。她19岁时申请导盲犬,到20岁时才领到一条。因为韩国规定盲人年满20周岁后才能申领导盲犬。

     她说:“Midam给了我19年来梦寐以求的自由。我不用家人帮助就可以带着导盲犬走出去了。过去考虑到安全因素,每次外出总得有一个家人陪着我。”

     而她第二条导盲犬Taeyang的训练师则坦率地指出,仍有许多导盲犬和狗主人会被餐馆撵出来。

     金老师说:“许多餐馆不允许盲人与导盲犬进入,他们表示顾客不喜欢狗,或狗可能会掉毛而弄脏环境。他们不在乎盲人的人权,也不理会相关法律对盲人与导盲犬有权进入公共场所的规定。”

     她提出韩国公众的导盲犬认知水平有必要“加以提高”。

     三星导盲犬学校负责人钟东鹤表示,学校正在努力促进人们形成对导盲犬和相关礼仪的正确态度。主要做法就是在中小学开展相关的认知运动。

     他说:“应该有更多的私营企业对导盲犬项目感兴趣。三星导盲犬学校能够消化掉大部分实际存在的导盲犬需求。”

     作为英国“国际导盲犬联合会”的一员,三星导盲犬学校指出,全球共有21000条导盲犬,其中美国有10000条,英国5000条,日本900条。

译自:Yonhap News Agency

22nd July 2016

http://english.yonhapnews.co.kr/business/2016/07/21/0503000000AEN20160721007100315.html


     科技动态


抗炎症药物或可用于治疗抑郁症

译者:斐欧

     炎症已经被认为是许多全身疾病的元凶,而就在最近,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炎症与大脑疾病,包括抑郁症在内的精神疾病也有关联。

     抑郁症是一种常见且严重的疾病,它在全球范围内影响着超过3.5亿人口的健康。约有20%的英国人在一生中的某个时刻曾遭遇过抑郁情绪,其症状从悲伤和绝望的感觉到有自杀的想法。这种疾病可能是由丧亲或其他生命事件所引起,也可能没有明显的诱因。患者往往长期受其影响,这种影响有时甚至会持续一生之久。

     尽管患病率很高,但我们对这种疾病仍知之甚少。人们一直认为这种疾病是由大脑中化学成分的紊乱所引起,并随之以一种“试验和错误”的模式进行治疗,这些对话和药物治疗旨在重新平衡脑部化学成分。对于许多患者,这些疗法最终能够起到一定作用,但所有人都认为我们需要有更好的治疗方法,而这首先需要对这种疾病有更深入的了解。

     一粒药丸攻克两种疾病

     炎症是身体应对伤口或感染而发生的反应。在这种情况下,细胞和蛋白质被动员起来处理伤口,当工作完成以后这些细胞又重归平静。然而,当炎症未得到正确的控制时就有可能会反而导致产生疾病,如类风湿性关节炎等。这些类型的疾病通常用抗炎症药物来治疗。

     最近有人认为抑郁症也是一种炎症性疾病。第一个证据是:患有类风湿性关节炎和牛皮癣等疾病的人群也常常伴有严重的沮丧情绪。当使用抗炎药治疗时,他们的关节炎和抑郁情绪都获得了改善,这表明身体炎症影响大脑,从而引发抑郁症。

     当然,他们的抑郁情绪有所改善也有可能是来自于其他身体疾病的治愈,但有证据表明,一些没有其他身体疾病的抑郁症患者其炎症指标也有所升高。当研究人员使用最新的脑成像仪器对患者大脑进行观察时,也发现了炎症的迹象。

     以上这些证据让科学家开始对抑郁症的成因进行重新思考:对于这样一种主要症状在大脑的全身性疾病,针对炎症的治疗方法有时可以奏效。然而,炎症并不总是抑郁症的成因,我们知道,不同类型的炎症需要施以不同的治疗方法。因此,目前的问题是如何确定这么多抑郁症患者当中哪些是由炎症所引起,并且进一步确定是由哪一种炎症所引起。如果我们能够找到一种简单的血液检测来分析抑郁症患者的炎症类型,那么就将更好地针对每一位患者选择最好的药物来进行治疗。

     分层药物疗法

     一些来自英国的科学家正与几家制药公司的研究人员一同合作,研究是否可以通过免疫系统靶向疗法来治疗包括抑郁症在内的情绪紊乱和包括阿尔茨海默氏病在内的神经退行性疾病。这个研究小组被称为NIMA(心理障碍与阿尔茨海默氏病神经免疫学研究会)。

     该研究小组目前正在进行的第一阶段任务,是开发血液检测和脑成像测试,能够准确地识别出那些由全身或脑部炎症引发的抑郁症患者。最终的血液测试将会识别血液中多种炎症的标志物,因此它不仅能够告诉临床医生患者是否有炎症,而且可以告诉医生到底是何种类型的炎症,继而能够为该患者选择最优的抗炎药物,提高成功治疗的机率。

     这种研究方法的巧妙之处就在于:本来新药的研发费用十分巨大,且需要经过很长的时间,而合作的制药公司已经拥有许多经过测试为安全的抗炎药物,但这些药物尚未进入抑郁症等疾病的市场。该小组的科学家将能够从该资源库中选择药物,测试并且确定其中哪些具有所需的抗炎作用,然后在经过筛选的定向患者中进行小型,快速的临床试验。

     这种“分层药物治疗法”正在许多医学领域中得到使用,而该研究小组的工作则意味着这种疗法有望在最难被治愈的疾病——抑郁症上取得早期成功。当布洛芬(ibuprofen ,一种用于治疗抑郁症的药物)不能解决所有人的抑郁问题时,我们有希望看到许多与炎症有关的抑郁症患者将很快受益于单独定制的抗炎治疗药物。

译自:The Conversation

30th August 2016

https://theconversation.com/we-may-be-able-to-treat-depression-with-anti-inflammatory-drugs-heres-why-64413


航天领域新技术令残障人士重获语言能力

译者:任铮浩

     四年前,父亲被诊断出患上了一种衰竭性的疾病,从那时起,伊沃·维埃拉的脑海中就闪现出了一个念头,他希望基于一种最初应用于欧洲航天总署(ESA)空间研究项目的技术,为此类严重障碍患者研发一种全新的交流方式。作为LusoSpace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伊沃·维埃拉谈到:“从2005年开始,我们就面向宇航员,着手研制增强现实技术,因此,在得知了父亲的诊断结果之后,我就产生了深度挖掘该项技术的想法,希望能够通过全新的移动交流系统,提升他的生活质量。”

     基于欧洲航天总署的此项研究成果,LusoSpace公司于2008年推出了其首款增强现实眼镜,进而,他们又创建了LusoVu公司,致力于研发适用于残障领域的产品。

     这款名为EyeSpeak的眼镜能够侦测眼球的运动情况,记录其在镜片内侧显示的虚拟键盘上移动的轨迹,内置的软件将对用家利用注视键盘焦点的方式拼写出的单词和词组进行翻译,最终经由一侧镜架上的扬声器报读出结果。

     该眼镜还可以帮助用家在完全私密的情况下浏览互联网、观看视频以及阅读电子邮件,其之所以能够确保私密性是因为只有用家本人才能看到,眼镜内侧的镜片上到底有些什么。同时,由于所有数码信息仅仅显示在镜片表面的附着层上,因而,用家们仍然可以毫无障碍的看到自己周围的事物。

     EyeSpeak眼镜的技术专家特蕾莎·尼古劳指出:“EyeSpeak是世界上首款此类产品,它不仅能够独立使用,更是打破了使用地点及肢体位置的限制,用家在佩戴过程中,根本无需考虑自身头部所处的方位。”

     面向宇航员的可视化工具

     EyeSpeak的记述直接来源于一种为宇航员开发的可视化工具,这项研究由欧洲航天总署牵头,LusoSpace公司参与研制。ESA的专家若昂·佩雷拉·多卡尔莫解释道:“以往,宇航员仅仅拥有一套相对基础的系统,在进行太空行走的过程中,他们会在手臂上绑上一本备忘录,通过语音与地面的控制人员交流。”

     重度运动及交流障碍者的福音

     “我们希望,通过探索,能够让各种技术进入实用阶段,在他们的视野范围内,直接提供时时的重要信息。”

     2014年,一家创业公司启动了最初的技术开发,于2015年制作出了45套原型产品。最新的EyeSpeak1型眼镜于2016年3月问世,其基于爱普生BT200增强现实眼镜的框架,并添加了麦克风、扬声器以及一个微型摄像头等扩展单元,由一个微型处理器负责控制。从扬声器发出的报读音既可以选择标准的合成语音,也可以采用用家本人事先录制的声音。

     特蕾莎谈到:“EyeSpeak眼镜开发的每一步都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其关键在于,必须确保眼镜的位置不会发生移动,因此,研发人员进行了专门的设计,以便让其牢牢地固定在用家的头部,这样,一旦有人帮助他们戴上眼镜并打开开关,他们便可立即开始独立操作。此外,确保眼镜能够在户外及窗边等任何光线环境下正常使用也是十分重要的,因此,我们设计了一系列可添加的滤镜以及可调式镜架。”

     如果用家保持每天练习一小时的频率,他们一般都能够在两周之内掌握该系统的使用方法。一位用家表示,该眼镜给他带来了“力量与快乐”。一位“进一步生命支持”(ALS)记述的倡导者指出,“自主的交流令这类患者重新拥有了独立能力与人格尊严”。

     尼古劳补充道,“我们希望,通过未来的产品升级,用家可以自行控制自己的轮椅以及诸如空调和电视机等生活环境中的其他设备。”

     欧洲航天总署技术转换计划网络下辖的葡萄牙互穿网络(IPN)的创新事物主管卡洛斯·塞凯拉解释道:“通过在葡萄牙举行的全国技术转换创新大会,我们已经于LusoSpace和LusoVu公司展开了合作,共同探索诸如头戴式显示器等可视化显示系统的下游市场,同时也希望帮助其他公司利用各种航天延伸技术。”

     “这项技术的使用前景十分广阔。人们可以将其用于物流仓储领域,头戴式显示器将在实质上,显著提升工人们分拣商品的效率。然而,考虑到产品对于用家的生活所产生的影响,任何其他应用在重要性方面似乎都难以与EyeSpeak相提并论。”

     尽管迄今为止,宇航员们也尚未真正用上增强现实技术,然而,相关的研究却直接推动了EyeSpeak的开发进程。来自LusoVu公司的鲁伊·塞米迪强调:“LusoVu的所有开发工作全都源于欧洲航天总署的这项研究工程。虽然产品的应用领域千差万别,但是,欧洲航天总署面向宇航员开展的信息可视化工具研究却是我们所有后期开发的基础,正式这项研究令我们认识到了相关技术的广阔前景。”

译自 European Space Agency

4th April 2017

http://www.esa.int/Our_Activities/Space_Engineering_Technology/
TTP2/Astronaut_study_gives_voice_to_people_with_disabilities


录入:伊然 添加:2017-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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